三代侗族女性一同站在木屋門口

侗族

一個齊聲
歌唱的民族。

近三百五十萬侗族人,生活在貴州、湖南、廣西交界的山區——村寨由鄰里共同治理,有祖母神守護,並以歌聲凝聚在一起。

四個名字,同一個民族

Kam。Gaeml。Dong。侗。

他們自稱 Kam(侗族自稱)——用自己的字母寫作 Gaeml,最後一個字母標示聲調。中文稱他們為 侗族(Dong),是中國官方認定的 56 個民族之一。

Kam他們的自稱
Gaeml同一個詞,以侗文拼寫
Dong在中國的官方名稱
侗族中文寫法
一位長者在鼓樓火塘邊說話,村民們圍坐聆聽

款

自己治理的村寨。

數百年來,侗族村寨彼此結成名為款的聯盟——小款由幾個相鄰的村寨組成,大款則橫跨整片河谷。款的規約,也就是款約,由各村長者共同議定,在集會上高聲宣講,而不是寫成文字——這項習俗如今已列入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。

這一切都在鼓樓裡進行:糾紛在火塘邊聽審,決議以鼓聲宣告。

圓形石壇上種著常綠灌木,撐著一把半開的傘

薩歲

守望村寨的祖母。

侗族信仰中最受崇敬的,是薩歲,意為「大祖母」——一位祖先英雄,也是村寨的守護者。許多村寨設有供奉她的圓形石壇,壇上常種著一株常綠植物,並以一把半開的傘遮蔭。

除了她,更古老的信仰也敬奉樹木、水井、橋樑與石頭,佛教與道教的習俗則隨時間層層融入。

一名年輕男子彈著小琵琶唱歌,亮著燈的窗口裡,兩名年輕女子探出身來

行歌

月光下的求愛。

傳統上,侗族青年以歌求愛:夜裡走到姑娘們紡紗、刺繡的屋子,彈起小琵琶,或拉起弓弦樂器牛腿琴,為她們唱歌。姑娘們也以歌聲回應。

這項習俗被記為行歌坐月——意思是「行路而歌,月下而坐」——而侗族琵琶歌也已列入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。

身著傳統服飾的演員在雕花木造村寨戲臺上演出,村民在臺下觀看

侗戲

村村都有戲臺。

侗戲由黎平的吳文彩於 19 世紀初創立:他把漢族故事改編成侗語演出,有唱、有白,還有琴聲伴奏。較大的村寨會建造自己的木造戲臺;肇興就有五座。

林木蓊鬱的山丘下,梯田與木造穀倉

十八年杉

每個孩子,一片森林。

孩子出生時,侗族人家傳統上會種下杉樹苗。十八年後,樹已成材——可以出售,也可以在孩子成婚時用來蓋房子。杉木是侗族的建築之木:每座鼓樓、每座橋、每間房屋,都以杉木建成。